穿越重生连载
宫斗宅斗《我穿越古当皇后》是大神“爱吃巧克力的馒头”的代表萧珩春华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:春华,萧珩,阿昭是作者爱吃巧克力的馒头小说《我穿越古当皇后》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1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-02-12 13:57:12。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、设置悬念、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:我穿越古当皇后..
主角:萧珩,春华 更新:2026-02-12 15:22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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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皇帝白月光的替身皇后那天,我故意在宫中行巫蛊之术。满宫妃嫔等着看我被废,
他却亲手烧了证据。贵妃模仿我的字迹通敌叛国,
我笑着送上毒酒:“妹妹可听过笔迹鉴定学?”直到他恢复记忆那日,我递上凤印:“陛下,
该臣妾退位让贤了。
”他却红着眼将我按在龙椅:“朕记起来了——你才是当年救我的白月光。
”---承元六年,霜降。我带着三百禁军闯入凤仪宫的时候,皇后正坐在妆台前梳头。
她的发丝很长,乌黑如缎,从指间滑落时几乎垂到地上。铜镜里映出那张脸——白皙、淡漠,
眼皮都未抬一下。“皇后姜氏,行巫蛊之术,诅咒皇嗣。”我展开手中圣旨,“奉陛下口谕,
即刻搜宫。”话音落下,凤仪宫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只有她还端坐着,
一下一下,梳着发尾。禁军鱼贯而入,翻箱倒箧。瓷器碎裂声,书简落地声,
锦帛撕裂声——我等着看她慌张、恐惧、跪地求饶。她始终没有回头。
直到有人从寝殿暗格里搜出那个桐木人偶,上面扎满银针,胸口写着八皇子萧珩的生辰八字。
人偶呈到我手中时,我几乎压不住唇角。铁证如山。“姜氏,”我将人偶掷在她脚边,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她终于停下梳头的动作。铜镜里,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
静静地看着我。不是看贵妃,是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贵妃娘娘,”她说,
“你踏进这道宫门之前,可曾问过自己——这凤仪宫里的证据,为何能让你搜得如此顺利?
”我的笑意僵在脸上。她还坐在那里,明明是仰视的角度,
却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前来朝拜的臣子。我攥紧袖口。没关系。人赃并获,陛下最恨巫蛊之术,
她死定了。“带走。”我沉声。禁军上前,她却自己站了起来。身姿笔直,凤钗不动,
一步一步越过满地狼藉,走向殿外。经过我身侧时,她停了一步。声音极轻,
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。“沈贵妃,你确定——今日入瓮的,是我吗?”那一日,
她没能被带走。因为陛下到了。他来得太急,肩头落满霜,龙袍的下摆沾了泥。
禁军跪了一地,我捧着人偶迎上去,话还没出口,他已越过我,径直走向殿内。
皇后站在满地碎瓷中,像一株霜打的兰草。他看着她。她没有行礼,也没有告状,
甚至没有看那个人偶一眼。他只是站着,看着她。然后他抬手,
从她鬓边摘下一片不知何时落上的枯叶。“传朕旨意。”他转身,声音平静得不正常,
“凤仪宫走水,所有物品,一概焚毁。”“陛下!”我失声。他看向我。那目光太冷,
像腊月里的冰棱,将我钉在原地。那夜,凤仪宫的火烧了很久。我在自己宫里砸了全套茶具。
所有人都说皇后是个替身——她生得像陛下的白月光,那位早逝的元后林氏。
所以陛下宠她、纵她,连她入宫三年无宠无子,后位依然稳如泰山。可今夜之后,
我不确定了。什么人会对一个替身,纵容至此?我掐着掌心,一字一句:“给我查。
姜氏入宫之前,究竟是什么来历。”凤仪宫的火烧了整整一夜。我站在窗前,
看着那红光将半边天幕染成橘色。宫女春华跪在地上,抱着我的腿哭:“娘娘,咱们快走吧,
凤仪宫走水,万一流星溅过来……”走水。好一个走水。陛下金口玉言,
凤仪宫今夜就是“走水”了,没有巫蛊,没有桐木人偶,什么都没有。我收回目光,
低头看她:“春华,你入宫几年了?”她抽噎着答:“回娘娘,
奴婢是娘娘入宫时从府里带进来的,三年了。”三年。我入宫三年,这凤位也空了三年。
人人都说陛下痴情,元后林氏薨逝后,他再不立后,直到三年前,
从江南选了一位不知名的小吏之女入宫,直接册为皇后。那小吏之女眉眼肖似元后。
于是所有人都懂了——皇后,不过是个替身。我也是这样以为的。所以这三年来,
我用尽手段,构陷、栽赃、挑拨,等着她被厌弃、被废黜。她从不辩解,从不反击,
像一只温顺的猫,在这后宫里安静地活着。直到今夜。我亲手将巫蛊罪证送到她面前,
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。然后陛下到了。他亲手烧了证据。那不是看替身的眼神。
我看过陛下看元后画像的眼神——温柔、追忆、怅然。可今夜他看着皇后,不是那样的。
是珍重,是忧惧,是……怕她离开。怕。这个字浮上心头时,我后背生寒。“春华,
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“明日,去给我查一件事。”“娘娘请吩咐。
”“查皇后入宫前的所有事。”我顿了顿,“再去查一个人——元后林氏入宫前,
又是什么来历。”春华抬头,泪痕未干,目光惊惶: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我没有答。
我望着窗外渐渐熄灭的火光,想起皇后今夜越过我时说的那句话。“沈贵妃,
你确定——今日入瓮的,是我吗?”三年前,我穿进这本宫斗文的时候,正飘在水里。
那是一月最冷的时候,太液池的冰面裂了一道口子,我往下沉,水从口鼻灌进来,
意识渐渐模糊。迷迷糊糊中听见岸上有人喊“皇后落水了”。皇后。我是皇后。
然后我想起来了。这是本叫《凤栖宸垣》的小说,元后林氏是男主萧珩的白月光,
在宫斗中被害早逝,萧珩追悔一生。而我是那个捡漏的继后,
凭着三分像元后的容貌被选入宫,当了三年替身,最后被新入宫的宠妃斗倒,废后幽居,
郁郁而终。第一章,就是皇后落水。原书里,皇后落水后大病一场,
性情大变——其实是换了个魂,现代穿来的。我穿来时正在水里呛着,冻得浑身发抖,
被人捞上岸时已去了半条命。睁开眼,床帐是陌生的,殿宇是陌生的,面前跪了一地太医。
只有一个念头。完了,落水这个情节走完了,下一步就是被斗倒、被废、被幽居、郁郁而终。
不,不行。我不是来当炮灰的。病中那一个月,我把原书情节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。
元后林氏,小字昭昭,承元元年入宫,承元三年薨逝,谥号孝贞。
书中写她温婉贤淑、与帝情深,是萧珩一生无法释怀的白月光。可书里还有一个细节。
萧珩登基前曾遭遇宫变,流落民间,被一名少女所救。少女护他藏匿七日,为他引开追兵,
等他带人回寻时,已人去楼空。他只记得少女说,她叫阿昭。阿昭。林昭昭。于是天下皆知,
元后便是陛下念念不忘的救命恩人。可书中还有一行小字,写林昭昭入宫那日,
萧珩亲自出迎。他说——“七年了,朕终于找到你了。”七年前,他十七岁,流落民间。
七年前,林昭昭十岁。而我掐指算过,
十岁那年救过十七岁的皇子、为他引开追兵、还懂得隐匿踪迹不留名姓——那这位元后娘娘,
未免早慧得太过离奇。病好后,我开始做两件事。第一,搜集所有关于元后林氏的旧闻。
第二,在萧珩面前,演好一个安分守己的替身皇后。后一件事很容易。他并不常来凤仪宫。
每月初一十五例行留宿,也只是坐在窗下批折子,偶尔抬头,看我一眼。那目光隔着烛火,
像在看另一个人。我便安静地坐着,任由他看。前一件事,我做得格外小心。元后薨逝三年,
宫中旧人早已散尽。我辗转从内库司一位老太监口中得知,元后入宫时随身的妆奁里,
有一块玉佩。“什么玉佩?”我问。老太监眯着眼想了很久:“老奴记不清了,
只记得那玉是暖的,隆冬腊月握在手里,能捂出一层薄汗。”暖玉。这世上暖玉本就稀少,
能被记了六年的,更是罕有。我记下,不再追问。第三年,沈贵妃入宫。她是镇国公嫡女,
生得艳若桃李,入宫便是妃位。原书里,她是那个斗倒皇后的宠妃,心机深沉,步步为营。
她入宫后第一件事,就是往凤仪宫送了一对鹦鹉。那鹦鹉通体雪白,红喙朱爪,
会说“皇后娘娘万福”。我收下了。她入宫后第二件事,是“偶然”撞见我在御花园散步,
惊呼出声。“这位姐姐生得……生得真像……”她没有说完,掩唇失态。那之后三日,
满宫都在传,皇后不过是元后的替身。我依然没有反击。我只是将鹦鹉关进笼子,
用黑布罩上,放在库房最深处。沈贵妃的手段渐渐多了起来。
克扣用度、散布谣言、挑拨六宫——我都认了,忍了,从不告状。她大约觉得我是个软柿子。
所以她设下巫蛊之局时,并未想过我会反抗。她将桐木人偶买通宫人藏进凤仪宫,
再带禁军来搜,只等着陛下震怒,废后贬斥。她不知道的是,那个人偶在藏入凤仪宫的当晚,
就被我亲手调换了位置。藏得太浅,搜得太顺——她该想到的。她更不知道,
她买通的那个宫人,三个月前就已是我的人了。巫蛊事发那夜,我站在满地狼藉中,
看着陛下匆匆赶来。他肩头落满霜,龙袍下摆沾了泥,想必是打马过长街,一刻未停。
他越过沈贵妃,越过满殿禁军,径直走向我。然后他抬手,从我鬓边摘下一片枯叶。
那片叶子是方才他进殿时,我从窗外那棵老槐树上扯下,悄悄放在自己发间的。走水。
好一个走水。他烧掉的不止是人偶。他烧掉的是沈贵妃三年来步步为营的铁证,
是满宫妃嫔等着看我被废的期待,是所有人笃定的“替身迟早会被厌弃”。他烧掉这些,
只为保全我。那一刻我知道,我的猜测没有错。他记得。他什么都记得。沈贵妃果然去查了。
她的人探进江南,查我入宫前的“小吏之女”身份。
当然查不出什么——那段履历是萧珩亲手造的,天衣无缝。但我要的不是她查不出。
我要的是她继续查下去,查到元后林氏的旧事里。春华回来复命那夜,
沈贵妃在灯下坐了许久。“娘娘,”春华小心翼翼,“江南那边递来的消息,
皇后娘娘入宫前的履历,干净得不像真的。”沈贵妃没有应声。
春华又道:“至于元后娘娘……她入宫前并非林氏本家女,
是六岁时被林阁老从外头领回来的养女。养在哪里、从何处来,一概不详。”灯花爆了一声。
沈贵妃终于开口:“六年。”春华不解。“陛下找了她六年,才找到林昭昭。
”沈贵妃慢慢道,“可找到的,真的是当年救他的那个人吗?”她抬起头,
望向凤仪宫的方向。凤仪宫早已修葺一新,烧焦的梁柱换了新的,碎瓷片扫得干干净净。
皇后依然每日晨起梳头,依然在窗下绣那永远绣不完的并蒂莲。沈贵妃忽然想起,
三年前皇后落水那日,她在太液池边见过她一面。那时皇后还是刚入宫半年的新人,
沉默寡言,不争不抢,连宫人都敢给她脸色看。那日她站在太液池边,不知在想什么,
脚下一滑,便栽了进去。事后人人都说皇后是失足。可沈贵妃今夜忽然记起,皇后落水之前,
曾回头看了一眼。顺着那目光看去,是勤政殿的方向。她在等。等一个人来救她。
巫蛊案后一个月,贵妃一党开始反击。先是御史弹劾皇后“恃宠而骄,僭越礼制”。
罪名落不到实处,但朝堂风向变了——陛下为皇后烧毁罪证,这是失德,是昏聩。
然后是工部侍郎上书,请陛下“广选秀女,以充后宫”。明着是劝谏,
暗里是嘲讽皇后入宫三年无出,占着凤位却不能诞育皇嗣。最后,是边关急报。
八百里加急递进宫时,我正在凤仪宫喂鱼。萧珩近来政务繁忙,已有七日不曾踏足后宫。
我不急,也不催,每日养花喂鱼,将替身皇后演到极致。急报送来时,
我隔着帘子听见几句——“边关密信”“通敌叛国”“皇后笔迹”。春华脸色煞白,
跪在我脚边。我放下鱼食,擦了擦手。“更衣,”我说,“去勤政殿。”勤政殿里气氛凝滞。
萧珩坐在御案后,手中捏着一封密信。沈贵妃跪在殿中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。“陛下,
臣妾万死也不敢污蔑皇后娘娘,只是这密信是从臣妾宫中发现,
臣妾不敢隐匿……皇后娘娘的字迹,阖宫上下都认得,臣妾纵有天大的胆子,
也做不出模仿笔迹的事……”密信被呈到御案上。那是一封写给北狄可汗的信,
约定开关献城,末尾盖着皇后凤印——当然不是真的凤印,而是伪造的。但字迹,
确实是临摹得极像的我的字。满殿寂静,朝臣们交换着眼色。我站在殿门边,没有立刻进去。
沈贵妃哭得梨花带雨:“臣妾自知卑贱,入宫以来谨小慎微,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皇后娘娘若对臣妾不满,尽管责罚,何苦用这等灭族之罪陷害臣妾……”她说得好生可怜。
我心想,这演技放在我那个时代,至少值一座奖杯。殿内已有人忍不住开口:“陛下,
此事蹊跷,密信既有凤印,理应彻查……”“是臣妾做的。”我迈步跨进门槛。
所有人回头看我。我穿着最寻常的藕荷色宫装,鬓边只簪一支白玉兰。没有珠翠满头,
没有前呼后拥,就这么平平淡淡走进来,走到沈贵妃身侧,低头看她。她的泪还挂在腮边,
目光却有一瞬的警惕。“贵妃妹妹,”我说,“这封密信的字迹,确实很像臣妾的。
”沈贵妃垂下眼帘,泣道:“臣妾不敢妄言,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你很好奇,”我接过话,
“为何这密信上的字,臣妾一眼便认出了是仿的?”她不说话了。我转向萧珩。
他坐在御案后,握着那封密信,指节泛白。他在看我,
目光里有旁人看不懂的东西——不是怀疑,是忧心。他在忧心我。我对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然后我从袖中取出一叠纸笺,递给司礼监大太监。“这是臣妾入宫三年来的习字帖,
每月一卷,从未间断。请诸位大人比对,密信上的字,与臣妾真正的字迹,有何不同。
”朝臣们围上来,执纸细看。片刻后,有人咦了一声。“这……皇后的字,横折处惯用顿笔,
密信上却是连笔带过;捺笔收势,皇后多向下沉,密信却向上挑……”“还有这个‘国’字,
”另一个老臣拈须道,“皇后习的是江南赵体,外框方正,
密信却写得偏长……”沈贵妃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。“臣妾不懂,”她强撑着道,
“字迹仿得再像,总有疏漏。皇后娘娘若要构陷臣妾,
大可事先在自己字帖上做手脚……”“妹妹,”我轻轻叹了口气,
“你可知这世上有一门学问,叫做笔迹鉴定学?”她愣住了。“临摹者再用心,
也只能模仿字形,模仿不了运笔的习惯。
横的走势、折的力道、捺的收势、勾的回旋——这些细节藏在下意识里,
写字的人自己都未必察觉。”我看着她,目光平静,“妹妹的手稿,我这几日也寻了几份来,
你可要看看?”殿中死寂。沈贵妃跪在那里,脸上的泪还未干,眼底的恐惧已经藏不住了。
我侧身,示意春华呈上那些手稿。“妹妹入宫以来,往镇国公府的家信共十七封,
全在这里了。”我将手稿摊开,“这些信上的字,与密信上的字,
用的可不是同一种运笔习惯。”她霍然抬头。“那是家信,”她声音发紧,
“家信用的是臣妾自幼习的馆阁体,密信是临摹皇后娘娘的字迹,自然不同……”“是啊,
”我点点头,“所以,密信上的字迹,
用的是妹妹幼年习字的馆阁体笔法——只是换了个字形,模仿成我的样子。”殿中哗然。
朝臣们重新拿起密信与家信,两相对照。这一回,
连外行都看出来了:密信上的横折顿笔、捺尾上挑,处处透着馆阁体的影子,
只不过字形被刻意修改过。沈贵妃的脸惨白如纸。“臣妾冤枉,”她颤声道,“陛下明鉴,
定是有人陷害臣妾,模仿了臣妾的字迹再嫁祸……”“模仿你的字迹,再模仿皇后的字形,
”我看着她,轻声道,“妹妹,这个局,设得太繁复了。”她答不上来。满殿寂静中,
我转向萧珩。他一直看着我。从始至终,没有插过一句话。“陛下,”我说,“臣妾有一事,
需当面向贵妃妹妹求证。”他颔首。我走回沈贵妃面前,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
“那日在凤仪宫,妹妹问臣妾,”我轻声道,“臣妾是不是很得意。”她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臣妾没有答。”我说,“今日臣妾答你。”“臣妾不是得意,是庆幸。”“庆幸这个局,
没有做绝。”我看着她眼底慢慢浮起的茫然,“那封密信若真的送出去了,
边关若真的开了城门,千千万万将士会死,千千万万百姓会流离失所。”“妹妹设局时,
可曾想过这些?”她怔怔地看着我,嘴唇翕动,说不出话。“你只想斗倒我,”我说,
“为此不惜通敌叛国,不惜边关失守,不惜生灵涂炭。”我站起来,退后一步。“这个后位,
你要,我可以给。”我说,“但你没有资格坐。”殿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禁军统领萧翊疾步入殿,单膝跪地。“陛下,”他呈上手中密函,
“镇国公府与北狄往来书信,已全部查获。镇国公沈明德,现已押入刑部大牢。
”沈贵妃跌坐在地。她最后看了我一眼,那目光里有恨,有不解,有彻骨的恐惧。
然后她笑了。“姜氏,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,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没有答。
禁军将她押出殿外。殿中渐渐安静下来。朝臣们鱼贯退出,司礼监收了满案文书,
连春华都识趣地退到殿门外。只剩我和他。我站在御案前,他坐在案后。
隔着满殿渐暗的天光,我们沉默地对视。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?”他问。“三年前,
”我说,“落水那日。”他没有问“为何不告诉我”,也没有问“为何独自承担”。
他只是沉默了很久,久到殿中烛火被一一点燃,将他的面容映成明灭不定的光影。
然后他说:“那枚凤印,你是何时换掉的?”我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。他果然猜到了。
密信上那枚凤印是仿的——可仿品能被一眼识破,是因为真正的凤印早已不在我手中。
“去年中秋。”我说,“你留宿凤仪宫那夜,批折子到三更,印玺放在案上,
我替你收过一次。”他静静看着我。“你当时就知道了,”我说,“却从未问过。
”“我在等你告诉我。”他说。“我怕你不记得。”我说。殿中又静下来。
远处隐约传来更漏声,一滴一滴,缓慢而沉重。“我记了十年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哑,
“流落民间那年,我十七岁,被叛军追到城外。你带我躲进荒庙,为我包扎伤口,引开追兵。
你说你叫阿昭,住在城西,家中无人。我回去寻你,已经空了。”他说得很慢,
像在检视一段尘封太久的记忆。“后来林阁老献女入宫,说她养女闺名昭昭,
正是当年救我的女子。我见她模样不差,又知你一切旧事,便以为——”他没有说下去。
“你没有认出来,”我说,“因为那根本不是同一个人。”他看着我,
眼底有太多复杂难言的东西。“林昭昭入宫那夜,”他哑声道,“我问她,当年在荒庙,
你说你喜欢槐花,城西槐花开时,你总要折一枝插瓶。她答不上来。
”我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。“我以为她只是害羞,”他说,“以为时日太久,记不清了。
可后来每一次试探,她都答得小心翼翼,像在猜谜。”“你没有拆穿她。”我说。
“我想找到你,”他说,“活着的你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隔着烛火,隔着十年光阴。
“我用了三年,找到你的下落。原来你父亲获罪流放,家产充公,你辗转被卖到江南,
寄人篱下。我接你入宫那日,你跪在殿中,没有看我一眼。”“我怕你认出我,”我说,
“又怕你认不出我。”他沉默了。“所以你做了一年的哑巴皇后,”他说,“不争不抢,
连宫人都敢给你脸色。”“我在等。”我说。“等我记起来。”烛火跳动了一下。
“沈贵妃入宫那日,你在御花园与她偶遇,”他道,“是你安排的。”我点头。“鹦鹉也是。
”“是。”“巫蛊案,你故意让她搜到证据,赌我会来护你。”“是。”“笔迹鉴定,
”他看着我,“你从何时开始准备的?”“入宫第一日,”我说,
“我就在收集阖宫妃嫔的手迹。”他不再问了。殿中静了很久。我走向他,一步一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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