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万利皱着眉头,“要不是你把血染在床单上,小芳至于生气吗?
让你道歉你就道歉!”
张芳依偎在他的肩头,头也不抬,就等着婆婆给她低头。
自打她进这个家的那天起,吴家人的脾性都让她摸了个遍,公公强势脾气怪,只要不惹他,他倒也不会发难,至于婆婆软弱的性格还不任由她拿捏?
这张芳可是个狠角色啊,后面还撺掇吴万利给老太太买意外险,想让她出意外好拿补偿款,我看她才是那个恶妇!
老太太不要怂,首接怼她,不然你就等着裹着尿布当寿衣进棺材吧!
也不知是不是被弹幕刺激到,王慧萍看向吴万利,质问道:“你让我这个当妈的给儿媳妇道歉?
我做错了什么?”
吴万利一惊,他妈平时啥都听他的,对小芳更是好到没脾气,让干啥就干啥,怎么今天让道个歉却不愿意了?
张芳也有些懵,反应过来后,她狠狠瞪了吴万利一眼。
吴万利怕在媳妇面前丢面子,沉声道:“妈,当初是你说小芳过门后会把她当做亲闺女疼,你现在忘记了?”
“我没忘记!”
王慧萍最不怕别人拿这事说事,“这些年我对小芳怎样,你摸着良心自己想,还有我这手是为了给你们、你儿子洗衣服洗尿布洗烂的,你一句关心没有,还埋怨我染脏床单!
你还是我儿子吗?”
王慧萍气得脑袋发晕,她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,张芳却来了脾气,“好啊吴万利!
你家是不是看我生完孩子没有用了,所以不想管我了?”
“当年我爸妈不让我嫁给你,果然是正确的决定!
我要回娘家!”
张芳掀开被子就要下地,她知道吴万利没啥主见,不逼他一把,只怕今天这事就要揭过去了。
“小芳你别冲动!”
吴万利按住她,眼里满是心疼道:“外面风大,你不能出去!”
“妈!
事是你惹出来的,你就服服软认个错又少不了一块肉!
你说说你!”
“我伺候她坐月子还伺候出错了?”
王慧萍想不明白,她都像当奴才一样了,为什么儿子儿媳还不知足?
眼看张芳要发飙,吴万利拉着王慧萍到一边,小声道:“妈,我丈人和丈母娘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万一他们知道小芳受了委屈,我怕是工作都没得做了!”
不等王慧萍反应,他提高点音调道:“妈这样,只要你给小芳买个金镯子赔礼道歉,这事就揭过去了。”
听到金镯子,张芳情绪瞬间稳定下来,她向上擦掉眼泪,下巴高扬着,她爸可是纺织厂厂长,方圆百里第一个万元户,谁敢得罪她家?
呵,真是歪理!
那眼珠子光盯着你妈那点存款了,不要脸!
老太太掏空家底也就五百块钱,那是她留来给二儿子娶媳妇的,吴万利可真敢要啊。
王慧萍被他这一连串的话砸懵了,吴万利见她没反驳,以为她听了进去也松了口气。
他道:“妈,一个金镯子也不贵,小芳为咱们老吴家生了三个孩子,之前我们都没好好犒劳她,你就借这个机会买给她吧。”
王慧萍气笑了,忍不住追问:“咱家送祝米时该给的东西都给了,你嫌少自己花钱去买,光惦记我的钱做什么?”
张芳生了三次孩子,王慧萍就为吴万利准备了三次去她娘家答谢的东西,除去活鸡一对(公鸡母鸡各一,脚系红绳)还有糯米20斤和甜酒酿,以及各种补品(都带红布红绳)就连张芳要给她爸妈买的新衣也是买的最好的,虽然她家瞧不上,但该做到的礼数王慧萍一样都没有少。
可张芳还是不满足,现在还惦记起她给老二的老婆本了?
“妈,我现在说的是你赔礼道歉的东西,怎么能拿那些说事?”
“啪!”
王慧萍没忍住一巴掌甩在了吴万利的脸上,“所以你就惦记你弟弟的娶媳妇的钱?
你知道按照现在的金价,一个镯子需要多少钱吗?
上千!”
“你哪是要钱啊?
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命!”
哈哈哈,老太太威武!
终于支棱一回了!
给我狠狠地打这个不孝子!
乳腺一下通畅了,对待白眼狼就该往死里打!
王慧萍本不相信吴万利会在以后把她扔进猪圈里,还拿尿布给她当寿衣穿,但弹幕刚说的都应验了,张芳嫌她不买东西犒劳她,自家儿子后脚就找借口让她掏钱买金镯子。
说不是商量好的她都不信!
许是不解气,王慧萍趁着吴万利没反应过来,又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我看我就是太惯着你,让你觉得伸手就什么都有!
一分钱不上交就算了,还惦记你弟弟的老婆本,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?”
辛辛苦苦带孙子换不来一句感谢,还埋怨她,说她是泥腿子?
那她以后不伺候了,让他们自生自灭。
这些年但凡张芳闹个矛盾,哪次不是王慧萍腆着脸提着东西去赔礼道歉,好说歹说才把人求回来?
她以为退一步就能让大家都过得舒坦,可事实呢?
就像弹幕说的那样,张芳只会觉得她好拿捏,得寸进尺!
张芳不就在仗着自家爹是纺织厂厂长,觉得高她们一等吗?
既然这样,张芳要走就走,她不伺候了!
“妈你疯了?”
吴万利捂着被打红的脸,双眸赤红,从小到大,他妈别说打他,连句重话都没对他说过,可现在却为了一个金镯子打他!
不对!
不是因为金镯子!
是因为那钱是二弟的老婆本!
吴万利阴沉着脸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妈果然偏心二弟!
“万利你没事吧?”
张芳反应过来后也顾不得坐月子,下地围着吴万利上下打量,瞧着他红肿的脸,她也红了眼眶质问王慧萍。
“妈,你不愿意买就不买,为什么要打人?
你看看你给万利打的,他还要上工,这让厂里的人看见怎么想他?”
自她们结婚后,她爸就给吴万利安排了个开车的活,工资高,活还轻松,虽然不用上货卸货,但终归要见人。
“他们怎么想关我什么事?
我只知道儿子不孝就该打!”
王慧萍丢下这句话,也不管突然哭起来的三孙儿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她拿出冻疮膏抹在手上,越想越委屈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张芳家有钱没错,但吴万利也不应该踩着她的脸面去讨好张芳。
还哭呢!
你男人上了李寡妇的床,肚兜都给人家解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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