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漆黑的夜幕被闪电撕开一道惨白的裂口,照亮了泥泞小路上那个孤独的身影。
秦锋每一步都踏得极稳,任凭雨水顺着他的战术短寸流淌,浸透那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。
三年了。
自从那个任务失败后,他己经在南美丛林里像野人一样生活了三年。
没有身份,没有联络,甚至没有名字。
只有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和那个支撑他活下去的承诺。
"哥,你会回来吗?
"记忆中妹妹秦雨那双含泪的眼睛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秦锋握紧了手中的军牌,金属边缘深深陷入掌心。
十八岁入伍,二十五岁成为"暗刃"特种部队最年轻的队长,二十七岁那次失败的营救任务让他失去了一切——除了这个唯一的亲人。
闪电再次划破夜空,秦锋突然停住脚步。
他的肌肉瞬间绷紧,如同嗅到危险的野兽。
前方五十米处,两个黑影正拖着一个挣扎的人形往面包车里塞。
"救命!
我不认识他们!
救——"女性的呼救声戛然而止,被粗暴地塞进了车内。
秦锋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这不是他该管的事。
三年的逃亡教会他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多管闲事。
但当他准备绕道时,车窗缝隙中飘落的一样东西让他全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一片淡蓝色的羽毛挂饰——和去年收到的妹妹照片上戴的一模一样。
面包车引擎轰鸣着启动,轮胎卷起泥水。
秦锋的身影己经消失在原地。
三十秒后。
面包车猛地急刹。
司机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车前的男人,咒骂着踩下油门。
"找死!
"秦锋不避不让,在车头即将撞上的瞬间侧身,铁拳如炮弹般击穿驾驶窗玻璃,精准掐住司机咽喉。
一拧,一拽,近两百斤的壮汉被他单手拖出车窗,像破麻袋一样甩在泥地里。
副驾驶的门猛地打开,一把霰弹枪探了出来。
秦锋的速度更快,他矮身突进,左手成刀劈在持枪手腕上,清晰的骨折声被雷声掩盖。
右手接住掉落的霰弹枪,枪托回旋重击在对方太阳穴上。
后车厢传来打斗声和女孩的尖叫。
秦锋一脚踹开后门,正好看见第三个绑匪举刀刺向那个被绑住双手的女孩。
没有犹豫,霰弹枪喷出火舌。
绑匪的胸口炸开一团血花,重重撞在车厢内壁上。
女孩惊恐地抬头,不是秦雨。
秦锋松了口气,随即心头一紧。
他迅速割断女孩的绳索:"快走,报警。
""谢、谢谢你..."女孩颤抖着爬出车厢,却看见救命恩人正从绑匪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。
秦锋翻看着最近的通话记录,一个被标注为"货仓"的号码引起他的注意。
他拨通了这个号码,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和一个不耐烦的男声:"又怎么了?
这批货今晚必须全部送到蓝鸟!
""蓝鸟在哪?
"秦锋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:"你他妈谁啊?
""你们今天抓的女孩里,有没有一个戴着蓝色羽毛挂饰的?
""操!
"电话突然挂断。
秦锋捏碎了手机。
他转向惊魂未定的女孩:"知道蓝鸟是什么地方吗?
"女孩脸色突然变得惨白:"那...那是城南最可怕的夜总会,听说进去的女孩没有一个能完整出来的..."暴雨中,秦锋的身影再次消失。
这一次,他的目的地非常明确。
城南,蓝鸟夜总会。
他妹妹最后出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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